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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之痕】雙鳳飛 (宇文拓 X 陳靖仇) 第三章



陳靖仇坐了起來,感覺全身麻麻的,後腦杓也鈍鈍的,他到底身在何處?昨天被宇文太師那樣一擊之後他就暈過去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何事。




他的口好渴……摸了摸渴到發疼的喉嚨,此時有人推門而入,他戒備的看著那身著一身僕役衣服的人,只見他捧著一個托盤走進來,盤子上放著杯子以及一壺茶,那男人僅僅看了一眼陳靖仇,什麼話也沒說將盤子放在矮几上就準備離去,陳靖仇出聲叫住他才止了他的腳步。





「那個……不好意思……」陳靖仇皺了皺眉,感覺每多講一個字喉嚨就燒的厲害,不過他心急於釐清自己到底身在何處,便忍痛繼續問道:「這裡是哪裡?」




那名僕役轉過身來,低著頭讓陳靖仇看不大清楚他的長相,才緩緩回答對方的問題:「這裡是太師府,宇文大人等會就會過來看你,吩咐我們先把水送上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闔上門扉快速離去,那模樣就像是他還有十幾件活沒幹完正急呢。



陳靖仇看了几上的茶水一眼,他雖然不清楚為何會被宇文太師帶到此處,但千月星痕還好好的擺在自己身邊,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還是沒有將自己的武器給沒收;既然不知道對方會做些什麼,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說吧!打定主意的陳靖仇有些勉強的走向那壺茶水,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唔,味道有些苦。靖仇蹙了蹙眉,還是灌了兩三杯以後才停下。



解了喉嚨中一直在燒的那把火,陳靖仇緩緩的將茶杯擱回原位,小腦袋裡轉著如果此時從這裡一路殺出去,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



靖仇邊思考邊找尋房間裡淡淡清香的來源,小小四方的雕花櫃上置放著兩朵楚楚可憐的蓮花,插在彩繪的花瓶裡面,靜靜的將這間房間染上自己的味道,花啊……他已經多久沒有心情好好欣賞山水鳥獸了呢?一想起這些日子發生的事,他真的有種無力的感覺。



只要阻止了宇文太師的野心,是不是就能將這一切結束呢?



靖仇甩甩頭,感覺醒來那陣暈眩感稍微離自己遠了點,這才將思緒重新放回逃跑的大業上,他以往跟隋軍交手的經驗也不少,回想起殺人隋營、龍舟上那幾次的回憶,大致可以將隋兵分成三種,分別是槍兵、步兵以及攻擊力較高的隊長,他自負自己現在的體力應該有辦法應付,但如果中途遇上宇文太師的話,逃跑的成功率是……



咿呀──門推開了,靖仇的臉瞬間刷白,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擁有雙色雙瞳的宇文太師,他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靖仇問:「嗯,你醒了?」



靖仇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門,再看了一眼掛在宇文太師腰間閃著光澤的黃金劍,那天單手輕鬆解決他們的回憶一湧而上,眼巴巴的看著門被宇文太師親手闔上,靖仇垂淚的發現逃走的成功率,是零。




「你身子還好嗎?」宇文拓不訝異看見那身子單薄的少年在看見他之後往後退了好幾步,直退到榻邊才肯停下,也是,他畢竟是一劍劈傷他的人,會如此懼他合情合理。



「還好……這裡應該是大興吧?你把我帶到這裡要做什麼呢?」靖仇見對方沒有要傷他的意思,沉默了一會才慢慢將答案以及問題一齊說出。他不能理解,從長沙到大興應該有段路程吧?是什麼原因讓宇文太師要特別從長沙隋營回到大興呢?



「你昏睡有一天之久,隋營並非是養傷的好地方。誤傷了你並非我的原意,所以就帶你回來我的住處。」宇文拓並沒有隱瞞事實,只是這理由說出來,別說是對方了,若換作是自己大概也不會信,畢竟聽上去真有那麼些偽善。



「那還真是……謝謝你,但我想回去了。」雖然覺得對方不會那麼簡單放人,但靖仇還是抱著一絲絲的希望看著對方,雖然對方的實力強到讓他畏懼,但只要稍微想起那次的戰役,對方還真的從頭到尾都沒有用到雙手,這是不是……表示對方也不是壞到喪盡天良?



下一秒宇文拓的答案當然是粉碎靖仇渺茫的希望:「不好意思,我跟你的夥伴約定七天內將神器拿來交換你的安全,在這之前我不能放你走。」



原來是把自己當人質嗎?陳靖仇方才對宇文太師升起的一些好感馬上蕩然無存,他冷著小臉道:「你就真的那麼執著於當皇帝嗎?」



他錯了,眼前這個人根本只是草菅人命的大壞蛋,公山師伯不也是喪在他的劍下嗎?剛跟小寶團聚不久的齊二郎也是……這些人命,他怎麼還得起?他怎能只為了要取代皇帝就做盡如斯喪盡天良之事,他不懂,真的不懂,師父就算希望他復國,也從沒叫他見了隋人就殺啊!




宇文拓感覺有根又細又長的針戳入心坎,他明白底下衷心替自己執行命令的部下雖然完全沒有質疑過自己的命令,但或多或少會猜測為何他會如此做,民間也有他想要取皇帝代之的謠言,只不過……他總是一笑置之,他自己明白怎麼做就行了,不求有人真的能夠理解……



事實上,若非師父臨終前告訴他此事,以及事後他耗費許多元神去探究未來,他也不會相信有如此荒誕之事。




可是眼前這未及弱冠的少年,短短一句話,怎就逼得堂堂一位國師感到……不快呢?宇文拓皺起了眉,他以往待在朝中也不乏中傷他之人,也從不會有這種感覺啊。




他有種,很想好好告訴眼前少年這一切的衝動,卻又覺得對方相信自己的機率太低,恐怕只會被對方當成是脫罪的藉口吧?而且,還是個奇爛無比的藉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座沒有回答你的必要。」宇文拓閉了閉眼,嘗試壓抑下心頭那種異樣的不悅,他恢復自己平素講話的清冷態度。




「你!」這下換靖仇氣結,他積忍已久怒意全爆發出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就為了你無聊的野心再也沒辦法跟家人團聚?你當了皇帝又能怎樣?只是會比當今黃上還要更昏庸無能、荒淫無道!百姓的生活只會更苦!你會遭天譴的!」




他從來不知道他有這種勇氣,膽敢對那個隨時一手可以捏死自己的宇文太師大呼小叫,可是他真的好生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差勁的人?他比起自己以往遇過的強盜還要惡質無數倍,他好惱,惱自己當初怎麼不乖乖學習師傅的法術,也許一樣會被對方打敗,但至少他盡力了。




他越罵,臉也越來越燙,也許是太氣了,以至於他的耳根子都紅了。




宇文拓感覺一陣火氣從丹田湧上,他吸了兩口氣不穩的道:「你懂什麼?少年,你懂什麼?」他重覆了相同的話兩次,他何嘗不是飽受罪惡感的煎熬?他的雙手上早沾滿了不知多少無辜之人的鮮血,可是如果他不做,往後染上鮮血的是,這片神州大地。




眼前這喚作靖仇的少年什麼也不懂,他又何必要跟他計較?




「你這可惡的野心家,呃……!」靖仇原本還想繼續罵下去,卻在下一秒感覺全身的力氣被抽空,四肢無力的他往後一倒,摔在身後的軟榻上,眼冒金星的他還弄不清發生何事,下一秒宇文拓的臉就印入眼簾。




「你的身子怎麼那麼燙?!」宇文拓發現對方有異狀的突然倒下去的時後馬上上前察看,只見對方雙頰酡紅,唇亦微微輕啟努力喘著氣,伸手去摸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和頸子才赫然驚覺對方剛才的臉紅不是因為發怒,而是因為高燒。




「你少假了……不要碰我……!」靖仇奮力的想撥開對方探詢的手,但因自己體溫異常的高,以致於宇文拓的手相對的較為冰涼,靖仇不自主先扣住對方的手,好涼……燒的有些恍惚的靖仇沒有在第一時間拍開討厭鬼的手。




宇文拓也訝異對方竟不是拍開自己而是拉住自己,習武之人最忌被人扣住命脈,但他卻沒有馬上抽手,連他自己也不大清楚原因,他只想趕快弄清為何少年會突生異狀,眼角不經意的瞥過几上的那壺茶,他有命人送茶來嗎?




宇文拓走下榻來到几前,將茶壺掀開湊近一聞,聞了以後還不放心地倒了一些到茶杯裡,舔了一口臉色勃然大變,茶裡參了不該有的東西!




他撇過頭去看躺在榻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的少年,那副模樣他看過很多遍了,唉……皇宮裡什麼沒有,骯髒事最多,這種很明顯是下藥的反應,他堂堂一國太師又怎麼認不出來?




只是……到底是誰做的?宇文太師臉色一寒,竟然有人膽大到動了自己的……客人,要能夠端這碗茶進來又不驚動守衛和他,他排除侵入者的可能性,畢竟大費周章跑進來只為了端一碗茶太說不過去了……內賊的可能性很大。




「嗚……」榻上的少年痛苦的低吟打斷太師繼續思考下去,他嘆了一口氣,這下子該怎麼辦?媚藥通常分兩種,他很希望是時間一過,藥效就會解除的那種……看來只能等了。




靖仇覺得好痛苦,全身就像是掉入地獄裡頭一樣被火焚燒著,衣物摩擦著肌膚產生疼痛以及……陌生的感覺,腦袋好像要漸漸融化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希望這種熱度能快點過去,汗水隨著額頭緩緩流下,他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脆弱的一面曝露在敵人眼前。




時間慢慢的流逝,對宇文拓和躺在床上受苦的少年無奈都是種折磨,宇文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知道解決媚藥最直接的方式,可是不到最後關頭,他不願意佔對方便宜;



相對的靖仇從受過這種異常的痛苦,熱度像好幾百隻螞蟻一樣啃咬著自己,一點一滴磨掉他的理性,可是扔掉理性……又要做些什麼?他不懂,他真的不知道。




突然熱度消退了一些,他以為情況好轉,卻發現四肢不由自主的發麻,接著一陣抽搐,劇痛從抽筋的四肢傳導而上,痛得靖仇臉色發白,五官全扭曲在了一起。好疼!他不能克制的慘叫了一聲,而這一聲也讓本來打開窗戶想讓涼風吹涼房內的宇文拓急忙轉身,臉色不安的看著情況往他最不願意的方向發展。




沒錯,那不是簡單的媚藥,而是經過一定時間不處理,會使受藥者產生後遺症的該死東西。宇文拓急忙趕到床榻邊,現在他該做的就是幫少年度過眼前這關,至於是誰下了這種歹毒的藥,他之後會查出來並且嚴辦。




「啊……不要過來……」靖仇現在的身子是又痛又熱,剛才抽筋的手腳好不容易才減緩了疼痛,沒想到這男人又突然靠近自己,下意識的害怕對方會加害於自己,他想縮到角落去,卻被宇文拓單手壓制住,他傻傻的楞看對方,直到對方開始解自己衣帶時,才察覺哪裡有不對。




「你、你要作什麼?」靖仇只有單穿一件棉布衣,纏上腰帶跟左肩帶的一塊布,沒三兩下就被剝個精光,燒燙的身子觸碰到冰涼的空氣不自覺的顫慄了一下,他開始想要掙扎,卻發現對方單手就牢牢的制住自己,接著他的手直接碰觸到……天啊!他怎麼可以摸那裏?




「不要、不要!」那裡是自己除了洗澡以外就沒有碰的地方,他他他怎麼可以?!比起這個,他更想逃的是對方的手一覆上來,他竟清楚感覺有種快感竄上背脊,陌生的令他頭皮發麻,他掙扎的更厲害了,但是當對方不耐的將雙腿卡進靖仇的下半身時,這種姿勢使得靖仇羞的耳根子都紅了。




為什麼……被這男人一碰,方才像是要燒盡一切的熱度便有往下降低的趨勢,而抽筋的痛苦也漸漸緩去,靖仇搖搖頭,他現在腦袋好亂,可是他覺得現在的情況發展不是他所樂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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