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撥鼠的地下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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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世足衍生】Fascinated (英法短篇) 下篇(H慎


他其實是在抱怨牛仔褲有點難脫,尤其法蘭西斯今天穿的還特別合身包臀,撩人慾火卻又不讓他馬上脫下,嘖。

「總比你把球褲當內褲穿得好。」法蘭西斯伸手滑進對方的褲頭時,才呀然發現對方只有穿那件球褲,裡頭就是好一片天高任鳥飛。他輕笑著舔著對方耳殼,得意的感覺對方在自己手中越漸擴大的象徵。

亞瑟卻抽出對方造孽的手,見對方不解的拋了個媚眼給他,後者只是屈起單膝跪在法蘭西斯的褲頭前,他迅速的將牛仔褲以及裡褲褪到膝蓋處,接著捧起對方同樣不小的份量開始吸吮著。

「唔!」法蘭西斯享受的閉眼仰頭,他將亞瑟的頭拉得更近,使得自己可以更加深入溫熱的口腔,感受著舌頭靈活地在脆弱的肌膚游動著,同時另一隻手也很不客氣的挪到他的臀部,卻沒有冒失地打入,只是不斷在會陰以及閉合的小穴間來回摩擦著,逼得法蘭西斯爽得有些站不住腳,喘息間他勉強伸手去將一旁的門鈴改調成靜音,此時此刻他只想跟亞瑟好好的做愛,任何閒雜人等請勿打擾。

「唔……嗯!咕啾~」亞瑟一邊吸吮著一邊往上瞥視愛人享受的表情,那微微蹙起的眉頭以及殷紅的雙唇不斷吐出喘息,他微微調整自己的下顎好能讓法蘭西斯更推入自己的口中,享受著被包圍的快意,可是就在法蘭西斯呼吸越來越粗喘的同時,亞瑟卻突然硬是在到達的那一刻前完全退開。

「亞、亞瑟!」感覺到對方的愛撫突然停止,法蘭西斯氣惱地喊了對方的名字,那聲音帶著在高潮來臨前一刻急踩剎車的苦悶,聽上去是多麼撩人,像一杯上等的黑咖啡,勾人上癮。

「啊,抱歉。」亞瑟的語調完全就與當天讓美國隊得分時的守門員一樣,那樣令人牙癢癢、就像只是走路不小心撞到你一下的公式敷衍。

「你!唔嗯!呀啊啊──!」還沒來得及罵人,亞瑟就在下一秒彈了彈他的前端,已經敏感到經不起任何刺激的法蘭西斯就這樣無防備的射了一次,他緊抵著門板好讓自己別腿軟跌倒,卻被亞瑟給攔腰抱起。

「法蘭西斯……」將對方放到床上的亞瑟輕柔的喊著對方的名,那語氣絕對跟陪罪完全沒有任何關連,是包裹了情慾的糖衣,他將對方的襯衫給褪掉,露出一片白皙姣好的肌膚,他的嘆息像在讚頌一樣,他的手如同朝聖一樣緩慢的在上頭游移著,食指與拇指逗弄著那早已挺立的紅嫩,而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撫弄著法蘭西斯的前哨,很快的又見對方站崗了。

他最愛聽金髮美人在他身下喘息的模樣,在暈黃燈光下的法蘭西斯眼角微微含淚,紅著臉、喘著氣喊著他的名,他通常在此時會打入第一根手指,而今天的他卻決定一反常態,只是不斷的在對方身上留下吻痕,卻沒有進入的打算。

這讓法蘭西斯有點焦躁。
跟亞瑟已經不知滾過幾次的床單,對方的做愛模式照理來說已經摸個透徹,可為何亞瑟此時還拖拖拉拉地不願放入他的體內,就像是被養成壞習慣的孩子討不到糖吃一樣,法蘭西斯不滿的扭了扭腰,並且將雙腿環到亞瑟的腰上,催促著對方快點行動。

可亞瑟卻伸手掐了掐對方的嫩臀,暗示著身下人別過於躁進,他脫下自己球褲讓自己的巨大抵著對方的象徵,一邊前後擺動的同時還用手將彼此靠得更近,同樣的炙熱撞擊在一起擦出來的快意非同小可,囊袋碰在一起時還會有零碎的快感像跳動的火花一樣助燃,讓這把燒得即快的火苗頓時燃成熊熊大火,身下的他半蹙著眉頭呻吟著、身上的他也滴下快意的汗珠,這一次他們倆彼此達到高潮,白濺的液體全部灑在法蘭西斯的腿上、腹上。

體力充沛的亞瑟卻沒那麼快放過對方,他慢慢的將白濁的液體塗勻在法蘭西斯的身上,甚至用濕潤的手指去揉捏對方熟透了的茱萸,接著才很悠哉的滑到對方臀溝處來回搓弄著,明明有時指尖已經探了進去,卻又匆匆的抽離像是怯生生的菜鳥一樣,媽的,還在喘氣的法蘭西斯咒罵了一聲,這王八蛋肯定是故意的!

可亞瑟卻又在他要罵出口前猛地插入一根手指,逼得對方吐出來的又是無防備的呻吟,可抽動卻又顯得軟弱無力,還一邊用大拇指壓了壓他垂下來的囊袋,跟以前猛攻甚至稍嫌粗魯的他完全不同,今天的亞瑟是吃錯藥了嗎?

法蘭西斯不滿的道:「亞瑟,你、你快點!」

「喔喔~好。」亞瑟眨了眨那雙綠色的眼眸,像是醉人的調酒一樣令人迷眩,嘴巴上是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緩慢,像是到處溜搭的小孩一樣,這邊碰一點,那邊摸一下,可沒在一個地方停留超過太久,使得快感在堆疊起來前又像漏了氣的球一樣癟了下去。

「亞瑟!你的前戲長到哥哥我都快睡著了!想被我幹就說一聲、啊嗯!」慾求不滿的法蘭西斯動怒的這麼罵到,卻在下一秒被對方兩根手指狠狠進入給打斷脅迫,亞瑟突然像是醒覺的快馬一樣,猛烈的在對方體內抽插著,甚至在找到對方突起來的那點時還集中火力攻擊,一邊用手捋弄著法蘭西斯的前端,前後交雜的快感狂暴得令人猝不及防,法蘭西斯棄械投降第三次。

「在你睡著的時候還有辦法射三次,法蘭西斯,你才是這麼迫不及待想被我幹吧。」亞瑟順著話調侃對方,明明用詞是那麼粗魯,但愛撫的動作卻又是那樣輕緩,說這句話的時候還故意將手指在對方的皺摺裡來回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不言而喻身下的人多麼渴望他的進入。

「哈啊……哈啊……」法蘭西斯那雙水汪的海藍討饒似的看著亞瑟,只差沒有開口明求對方快些進來,果真在亞瑟的火熱頂著自己菊穴時,他甚至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期待被填滿的興奮讓他的身軀微微繃緊,他一點也不介意亞瑟說他想被他幹,哥哥現在只求他媽的亞瑟快點頂進來!

可亞瑟卻只是在門口蹉跎著,明明前端已經稍微叩門,卻又馬上鳴哨收兵,法蘭西斯就像是快被情慾煮乾的魚一樣,急需亞瑟來滋潤卻又苦等不到甘露,他甚至騰出手來將亞瑟的臀部壓向自己的,可對方就是壞心眼地不肯進來,還反握住他的手挪到那又站起來的象徵。

不會吧?!他都已經射三次了還不進來?不對,他還沒被插就先射了三次,亞瑟卻好像只有一次,事關男人尊嚴怎麼可以繼續這樣下去,法蘭西斯惱怒地喊:「夠了,亞瑟!別再奶油了!快點進來!」

話一出口他才恍然大悟,亞瑟根本是挾怨報復他方才吐槽他是奶油手的事情,法蘭西斯怒瞪著壓在他身上的小人,可對方只是聳了聳肩,像是打定主意今天就是要比誰體力好,就算法蘭西斯已經低聲下氣的求他,亞瑟這豬頭還是沒有要進攻的意思!

突然亞瑟愣住了,因為本該軟綿綿癱在床上任他胡作非為的法蘭西斯竟然一躍起身,要命的是他一手抓住自己的傢伙,害亞瑟不知道他到底是要調情還是決定把自己踢下床,像個傻子一樣愣在原地,沒錯,現在發球權該死的是在法蘭西斯手上。

「你是打算扭斷他嗎?」感覺法蘭西斯有些用力,亞瑟勉強還笑得出來,卻真的有些害怕,他可不想打進十六強之後因為這種事情送醫,甚至禁賽。

應該不會啦,教練只說不可以跟女人做愛,沒說不可以跟男人打炮。

「扭斷?葛格才不做那麼野蠻的事情呢!斷了誰來跟我做愛啊。」法蘭西斯狡黠一笑,他風情萬種的親了亞瑟一口,將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吹到對方嘴裡:「笨蛋。」他用法文說。

接著他一手將自己的穴口撥得更開,露出粉嫩潤濕的內壁,一吸一張是多渴望著男人的侵犯。他另一手則是將亞瑟的分身直接往穴口塞,他喘著氣笑著,那雙海藍色的眼像是海妖一樣迷人,亞瑟從來不否認他總是在他的手上觸礁。

「啊嗯!」法蘭西斯沒料到亞瑟就像發狂的野馬一樣突然闖進來,逼得他躺回柔軟的大床上,他喘笑著凝望著氣喘吁吁的亞瑟,得意的伸出手來擦去對方的鼻血,「王八蛋,知道葛格的厲害了吧。」

就算觸礁沉了船,亞瑟只是抹去鼻尖的血,態度瀟灑得像是滴下來的只是汗水,他瞇起綠眼嗤笑了一聲:「你該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明天就趴在床上替我加油吧。」

法蘭西斯嫣然一笑,他知道惹亞瑟發狂總是自己被做到死去活來,但嘴上不損他一下就是覺得哪邊怪怪的:「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最好做到我只能看重播而已阿。」說完還夾緊對方的腰,十足十的挑釁,或者該說是挑逗?

不管是哪種,結果都是一樣的。

亞瑟挺起腰桿發了狂的一次次頂進,將身下人的肉穴撐到最極限,在他往外拔出時,會發出噗啾的聲響,粉嫩的肉壁外翻吮著他的傢伙,依依不捨的都滴出眼淚來了,直到他再次頂入的時候,才會摩擦出更炫爛的火花。

法蘭西斯叫著他的名,藍色的海水像是要傾倒出來,染上一層情慾的煙霧,而這還遠遠不夠,因為法蘭西斯身上還有很多地方他沒有種下吻痕,就像征服殖民地一樣,他啃咬著白裡透紅的肌膚,滿意的看著屬於他的印記延展開來。

他不介意吻痕會漸漸淡去,淡了就再補,因為就算時間推移,就算從百年前的戰場到現在的球場上,他對他的執著從來沒有消失過一分一豪。

他們總是會瘋狂的接吻,就像身下那樣激烈的交合,更像是要比誰先喘不過氣一樣,從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沒輸也沒贏。

但他是到現在唯一一個還可以如此明目張膽吻他的人,這樣就夠了。


日不落的不是帝國,而是他對他的愛。


「啊、嗯嗯!哈啊、哈啊。亞瑟、你太用力了、會痛!嗯!」法蘭西斯原本想說太快了,可是一想起這是他自己要求的,這麼早就求饒好像面子掛不住,硬生生將詞語轉成別的。

「你比較喜歡用點力,不是嗎?我知道的喔。」亞瑟勾起一抹微笑,他稍微停下來,對準法蘭西斯的敏感點狠戾一撞,逼得對方差點又射出來,「真是可惜阿……」他在他耳邊這麼嘆息。

他最喜歡看著法蘭西斯忍著淚珠,最後總是會徒勞的被自己插到哭,他享受的是法蘭西斯因為他而失去一貫優雅的笑容,風情萬種的屬於他,倔強的法蘭西斯也是屬於他,統統都是他亞瑟的。

「啊、啊嗯!」法蘭西斯對於亞瑟沒有停下手這件事一點也不感到訝異,而對於沒辦法反駁的自己更是無奈,他賭氣的撇過頭去,濕潤的睫毛輕顫著承受激烈的性愛。

「看著我,法蘭西斯。」亞瑟扣住他的下顎將唇堵了上去。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法蘭西斯將目光從他身上轉移,他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他的……

法蘭西斯似乎知道亞瑟在想些什麼,他輕輕拍了一下對方的後腦杓,那雙湛藍的一碧萬頃直勾勾的望著亞瑟,無奈一笑:「欸,算葛格輸給你,等一下我怎麼叫都別停阿,拜託你別再露出那樣的表情。」

「嗯?這句話可是你說的啊。」亞瑟也意識到剛剛有些走神,大概是被過往該死的記憶給絆住了,他順著對方給的台階下,「我會按照你的意願把你幹到只能看重播而已。」

白癡……法蘭西斯笑了出來,他今天最大的收穫大概就是亞瑟那張臉吧,有些害臊、有些逞強。從以前就是這樣,不論亞瑟對自己做些什麼,到最後他還是會心甘情願接受他。

因為他知道,他愛著這個男人。雖然以前是小蘿蔔頭,可現在已經長成可以壓在他身上作威作福的男人了。


亞瑟不再多說廢話,抬高對方的腿讓自己更好進入,不過他的確稍微將力道放輕了點,雖然這鬍渣大叔嚷嚷說不管他怎樣哀號都別管,只不過如果做一次他就暈死過去那就沒意義了。

力道一拿捏得當,法蘭西斯馬上如魚得水從中取得歡愉,雖然也不是沒從粗暴的性愛獲取快感過,但總是需要點適應時間。

他聽到亞瑟的囊袋撞擊到他的臀部上發出啪噠的聲響,而男人的凶器進入自己體內時會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一抹酡紅還是爬上他的臉頰,恍若一朵沐浴在性愛下綻放的玫瑰,雙眉微微皺著,糾結著極上的快意,汗水從他的喉頭滑下,濕得一身姣好的軀體。

他們像是要把一年份的愛都做完一樣,一個姿勢又換過一個姿勢,法蘭西斯背對著他,抬高自己的屁股讓男人一鼓作氣的插入,他想埋進枕頭叫個過癮,卻被男人給阻止,他命令他要叫,最好讓隔壁房都聽得見。

這傢伙不要臉葛格還要阿……無奈實在太過舒服,做到後面他自己也叫得很陶醉,後頭賣力的幹,前頭賣力的叫,旁若無人其樂融融。

亞瑟之後又叫法蘭西斯坐在他的身上,後者嚷嚷著求饒,亞瑟當作沒聽見的將他拉上來,氣勢如虹的頂進法蘭西斯的體內,又濕又熱,而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剛剛射在法蘭西斯體內的液體也順著交合時緩緩流出,卻又有一些隨著亞瑟的律動而被頂了回去。

「你、你做夠了沒……啊啊、不!啊嗯!」法蘭西斯汗濕的就像從水裡撈起來的魚一樣,前額的金髮都黏在臉上,其餘的隨著男人上上下下頂入時,灑落一滴滴汗珠。

他的紅唇被男人吻得發腫,他的藍眼已經一片渙散,慣於性愛的身體卻還是忠實的回應快感,亞瑟輕聲一笑,伸手揉捏著熟透的乳頭,滿意的看著身上人咿的一聲,將自己夾得更緊。

亞瑟低咒一聲,用力往上頂了好幾次,他還壓住法蘭西斯的腰際讓每一下的撞擊都扎實頂到深處,最終法蘭西斯忍受不住的叫了一聲,聲音太過沙啞、破碎的撩人,硬挺的昂揚都高高噴出了淚珠,濺射在那俊美的臉龐上、金髮上,那樣的表情犯規……

輕蹙眉頭的亞瑟也忍不住的宣洩在對方體內,逼得射過的法蘭西斯顫了顫,軟軟的又射出了一些,落在亞瑟平坦的小腹上。

兩個大男人在床上激戰了好幾輪,好不容易這時才算告一個段落,法蘭西斯癱軟在對方胸前,抖著語調軟聲求饒:「真的不行了,亞瑟,再做下去葛格會英年早逝……」

亞瑟暫時沒有把兇器拔出來的意思,就這樣埋在他體內。而有太多前車之鑑的法蘭西斯也乖乖的趴好,一方面他沒力氣爬起來,一方面他很怕亂動將對方的性欲點燃以後,他又要被操得死去活來好幾回。

「欸。鬍子。」亞瑟懶得對法蘭西斯口是心非的求饒與以回應,他玩著對方的金髮,接著捧起對方汗濕的臉頰頻頻親吻著,以諳啞的嗓音道:「四年後,我等你。」

沒有預期中的嘲笑或是揶揄,亞瑟隻字未提他這次的失誤以及內鬨,只是看著他的眼睛說,四年後,他等他。

明明也不是多強悍的隊伍,可是卻讓法蘭西斯的鼻頭一酸,哭笑不得的道:「……王八蛋,哥哥我好像又戀愛了。」

亞瑟聞言得意的翹起嘴角,將最後一個吻印在對方的唇上。


多愛我一點吧,就像我迷戀你的那般。



後記:
終於寫完了,離世足都好遙遠了。希望H的部份大家有滿意(笑倒)
希望葛格跟亞瑟四年後都可以踢得很好。
話說後來亞瑟在歐洲比賽的友誼賽踢輸給葛格,最近的消息XD 真可愛
英法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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