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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L短篇---Loser (梅倫X沃肯)微量H

 他平常的工作都在半夜,在賭場當莊家的人怎麼可能早睡早起,他打了個哈欠,稍微偏過頭看了一眼睡在他身側的人,嘴角不自覺微微勾起,甚至牽動了右頰上塗抹的褐色菱形,通常笑成這樣代表他心情是真的很不錯,而不是敷衍的職業性微笑。

他伸出手來玩弄披散在白色床單上的藍色髮絲,那海藍色的光澤以及意外滑順的觸感就像是最頂級的絲綢令人愛不釋手,他看著幾縷髮絲從指縫溜走,忍不住將之放到嘴邊親吻,還略帶慵懶的目光意猶未盡的、放肆地在對方身上遊走著,彷彿還眷戀著昨夜激情的溫度,對方白皙甚至是有些病態的蒼白頸膚上留著青紫的痕印,更別提那蓋在淺藍色薄被底下的軀體了。

感覺優越的梅倫笑的快意,得寸進尺的吻上那線條優美的肩頸,一點都不擔心會吵醒對方似的,不,這已經是有些故意的成分了,從另一隻悄悄滑入被單裡的手就可以洞悉他的不懷好意。

「唔……嗯。」那略為沙啞的嗓音有些不滿的咕噥著,似乎也不習慣這麼早被吵醒,他伸手去撥在床單裡胡作非為的那隻手,然而嘴裡吐出的話是那樣寵溺,「好了,多妮,去跟雪莉玩,爸爸還有些想睡。」

這卻讓原本還在嬉鬧的梅倫一瞬間興致全都如落葉一樣掉在地上,他有些不滿自己被當成了別人,或者該說他從來沒受過這樣的侮辱,哪個人不是在與他短暫纏綿一夜之後像隻癩皮狗一樣死活糾纏自己不放?

是,梅倫承認自己是個沒節操的人,他享受著性愛,如同他享受著遊走在賭場時候那種快感。對他而言,愛情就像在賭桌上一樣,輪盤輕轉著,誰都不知道那小珠子會落在哪個格子上。

但是對梅倫而言,他自己最擅長的就是作弊,所以珠子總會落在他想要的地方,而輸的一塌糊塗的總是賭客,卻總會因為他的一顰一笑,像個白痴一樣、飛蛾撲火不斷加注,直到傾家蕩產。

愛情?也一樣。不過是一場賭局、一場輪盤。
一局、又一局。

而勝利的女神?他不需要那種無謂的、飄渺的、虛無的精神寄託,那不過是弱者的藉口、輸家才需要禱告的對象。

他自己就是勝利、他總是掌握著勝利,就像握在他手中的52張撲克牌總是切換自如,沒有什麼難得倒他的,賭場如此、愛情也如此。

可是曾經有一個人對他的自負不屑一顧、嗤之以鼻:「你總是那麼自負,總有一天要輸的徹底。越是高傲的人,摔得越重。」

他還記得那有著一頭銀色即肩長髮、而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花香的男人這樣撇撇嘴角,他還記得那時未融盡的冰塊在杯底晃動著敲出的清脆聲響,而後那男人彈了彈沾在指尖上的水珠,頭也不回的從賭場離去。

那時,銀髮男人還帶著另一個總是壓低帽沿,從都到尾都沒加入賭局,卻也從沒顯露不耐而離席的大叔離開。
梅倫不是沒猜測過那圍著土黃色圍巾的大叔是不是路德的新男人?如果是──不知道搶過來的話會怎樣呢?

他還真想看路德生氣的模樣,實在是因為那總是微笑的男人,太討厭了。
因為太像了,跟自己一模一樣。

對梅倫而言,戀愛不過是輪盤上的珠子、不過是散落在牌桌上的紙牌,只是一個可受人力操控的愚蠢遊戲,噢,當然外加一些運氣的成份在,不過原理就是那樣而已,上上床、吃個飯、約個會,裝模作樣的享受著短暫的甜蜜,然後膩了就換下一個,重開一場新賭局。

真心能切成幾等份的籌碼,換幾次賭注,說實在梅倫不大清楚,因為他放下去的總是虛情假意,既然不是真的籌碼,就算全輸光了也一點不肉痛。

可直到他遇見了那個男人。

他還記得那男人一進門就散發著與酒吧完全格格不入的氛圍,一身白袍外衣,可內著很時髦的改造式貼身深藍色短襯衫,鈕扣換成三個銀色的皮帶釦,也不知道他怎麼剪裁布料的,作工精緻的遠遠看起來就像是皮製背心,可從他喝酒時舉起的手腕是被有些荷葉邊的袖口遮住,就可以知道那不是皮製的衣服。

他還別了條靛藍色的荷葉邊領巾,上綴一顆赤紅色的胸針,很美,梅倫不得不說,如果是其他的男人這樣穿會略顯娘氣,但搭在這男人身上卻相得益彰,尤其連他的髮色也是罕見的深藍色,若不是他的膚色過份蒼白,想必整個人泡入海裡就會消失不見,就這樣與大海融為一體,藍的那樣深邃、那樣憂鬱。

他得承認沃肯看起來非常迷人,但他一點都不像是會流連在這種聲色場所的常客,他更像是你在大學裡散步時會遇見的教授,或是在醫院裡掛診會看見的醫生,那樣恬靜中卻又散發一股穩重的威嚴。

而這種人會出現在酒吧通常都是遇到很傷心的事情,至少從他喝酒的猛勁來看,他應該是蓄意把自己灌醉,又或者他可能不知道這樣一杯接一杯,還什麼亂七八糟的酒都來上一杯這種亂喝法就是直達爛醉的最短路徑。

對梅倫而言,也是直達床上的最短捷徑。

他是那種鎖定了、看上了就會以最快速度把上手的,就像是獵豹一樣,快、狠、準的撲殺獵物,他以自認最優雅的步伐踏到對方身邊,以最紳士不失禮的方式跟對方搭話,順便在對方真的喝到掛以前把他送回自己家,畢竟他要的是一個床伴而不是一具喝趴會吐還會睡死的屍體。
當他離場時還不忘以勝利者的驕傲姿態環視了一圈酒店裡的眾人,很是得意。

而出乎他意料的,眼前這看似年輕的男人居然是個單親爸爸,而且似乎跟兩個寶貝雙胞胎女兒吵架了,兩個女兒一氣之下攜手離家出走,兩天都沒回家,心急如焚的父親實在心情蕩到谷底,只好出來藉酒消愁,哪知道越喝越多都停不下來。

沃肯原本希望就此回家,雖然他很感謝素昧平生的梅倫聽他吐苦水,明明才初次見面卻是如此善解人意,但他更擔心如果女兒今天回家沒看到爸爸會不會更難過,一想到這裡他便覺得非回家不可。

梅倫聞言哪可能就放到手的獵物直接回家呢?他又不是傻了還是腦子壞了,當下以千百種爛藉口把對方哄騙回家,回他自個兒的家,然後眼前這看似穩重時則純情的男人哪是梅倫這種情場老千的敵手?三兩下就被他拐到床上,在酒精催情的效果之下與他發生了關係。

梅倫發現藏在男人貼身褲底下的雙腿也是那樣勻稱而修長,他真的沒看過皮膚可以如此蒼白的男人,很明顯是缺乏日曬又缺乏運動,而且沃肯應該滿喜歡穿著那種包得密不透風的衣服──不過梅倫喜歡白色的肌膚,因為不論是當他染上情慾而成粉紅色的模樣、又或是他在吸吮對方肌膚時留下的吻痕都會特別明顯,這會格外激起男人的獸慾、有種蹂躪對方的衝動。
而他這麼忠實欲望的男人,當然就將念頭付諸實行了,人生得意須盡歡的座右銘可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還記得當他抬起沃肯的雙腿,將自己的灼熱埋入對方的後穴時,逼得那幽紫色的眼睛泌出了些許淚液,而隨著他不斷挺腰進入,男人低喘吟哦的聲音就像最高級的醇酒一樣叫他迷醉,眨著那雙迷濛的、泛著淚光的紫羅蘭色眼睛,彷彿要將梅倫吸捲進去一樣,使他有些失控、不可自拔的更加挺入男人的深處,也不顧對方似乎語出討饒,所有的一切在酒精的催化之下都顯得合理、卻又顯得那樣虛浮而不真切,但他記得他們肌膚相貼的熱度、他也記得男人顫抖著射出白色濁液時那樣高潮的表情是怎樣誘人,而當梅倫宣洩一切在沃肯體內的時候,竟有種滿足的感覺填滿了他總是空虛的心靈。

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知道當那有些失神的紫色眼睛盯著自己的時候,梅倫忍不住深深吻了對方,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顆受重力吸引、不受控制的隕石一樣,筆直的、義無反顧的往這顆蔚藍色的星球衝過去。

他想多瞭解他,他想多靠近這個男人一些,他想知道這男人平時工作時候是怎樣的模樣,所以他第一次容忍一夜情的對象還睡在自己身側,因為其實他平常都習慣一個人霸佔床舖,很不習慣有人睡在自己旁邊。
但很顯然的昨夜他睡得很好,在盡情索求過這個男人以後,他甚至有種神清氣爽的滿足感。

所以他很期待,當這男人醒來的時後會作何反應,豈知就連夢囈都在喊著女兒的名字,真是要說他顧家還是……梅倫沒好氣的將對方搖醒,他自己是滿樂意就著晨起的生理反應直接在跟對方滾一次床單,所以他想也沒想就握住對方同樣勃發的欲望,開始揉搓起來。

這時原本還想賴床的人才感覺哪邊不對勁,他家的寶貝女兒就算會跟他擠同一張床睡覺,也絕對不會摸自己的……跨下,這太超過了……當他睜開眼睛往後一看的時候,迎接自己的是一個棕髮赤裸的男人,還朝自己微笑,而此時握住他同樣赤裸的下身的人,好像也是這個男人……

頭突然有些痛,而那男人似乎看出自己的不適,拿了一杯水要自己喝下,彷彿早就預料到他會出現宿醉的症狀……啊,是了,昨天他好像喝了太多,然後就……糟糕,現在幾點了?

沃肯捂著還有些脹痛的額頭,然後開口問,才被自己低於平常的沙啞嗓音給嚇到,「呃,請問現在幾點?」

梅倫聞言挑了挑眉,他不知道對方是故作鎮定還是熟於此道,嗯……後者的選項看起來不大可能而且也不大愉快姑且刪掉,可是至少好歹發現自己赤身裸體跟另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要有些反應吧?怎麼一開口不是問「我在哪?」還是支吾不出個所以然來,都比問現在幾點來得正常點吧?

該不會這個男人看似精明,其實有些呆呆的吧?

梅倫雖然閃過很多種念頭,但臉上還是那樣的一號表情,微微地有如春風笑著讓人感覺不出一絲破綻,他說:「十點,還早。」

「十點?!糟糕,不快點回去的話,也許雪莉跟多妮她們會擔心。」藍色長髮的男人面露些許驚慌,他有些懊惱昨天怎麼沒堅持自己要回家,這下子要是女兒又要跟他冷戰的話,他都不知道要怎麼過日子了。

「你昨天不是才說她們離家出走嗎?你只是一天沒回家,應該還好?」梅倫皺了皺眉,他滿不喜歡這種被忽視的感覺,向來都只有他忽視人的份,還是說眼前這男人在欲擒故縱?怎樣看就是不像。

他本來幻想著男人會臉紅、會有些不知所措,他再給他對症下藥一下,這不又手到擒來?可看來情況跟他想像的也相差太遠,而且也太沒情調了,沒有耳鬢廝磨、沒有再戰一場,有的只是一個笨蛋爸爸。
嗯,沒錯,笨蛋爸爸。擔心的只有女兒,好像自己被男人吃乾抹淨倒還是其次的問題。

「唉,真是對不起。昨晚給你添麻煩的樣子,我還得先趕回家看女兒到底回家沒,很感謝你的幫忙,梅倫先生。」站起來還有些踉蹌的男人尋找著自己的衣物,梅倫覺得昨天替他脫掉的時候非常繁瑣,可這男人穿起來就像是喝水一樣流暢,先是最裡面的內襯、然後是外面那件改過的長袖襯衫,噢,梅倫現在才發現他還改剪裁成燕尾的造型,有形但卻不會太長,剛好蓋住他那結實的屁股,接著是白色的外袍,梅倫這才算第一次見識到如此另類的『三件式西裝』,很另類、很時髦,卻很適合他。

他在猜測沃肯是不是在醫院工作或是科學家之類的,可是最讓他在意的還是沃肯那彷彿只是來借宿一晚的輕鬆態度,反倒是他這個上人的一直被晾在一邊,真的頗不是滋味。

昨晚那男人緊扣住自己的臂膀要他慢一點的模樣,彷彿只是自己的春夢一場,這讓梅倫不禁開口問:「沃肯先生,關於昨夜……這,哈哈,你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嗎?」

脫口而出之後,他才懊惱的露出有些尷尬的微笑,隨手抓亂自己的髮絲想要掩飾那樣的窘迫,畢竟每次在那邊穿衣服準備拍拍屁股走人的總是他。何時他也會這樣在意激情過後的早晨?對他而言愛情不過就是要像晨露一樣消散的嗎?
可他居然想要伸手抓住這男人,第一次他有這種衝動。

藍色長髮的男人一愣,似乎不解為何對方有此一問,接著他思考了一下才開口:「呃,梅倫先生,我剛剛說很感謝你不僅是包括讓我借宿一晚,順便在昨天過多的酒精在我血管裡流竄,促使我產生亢奮、性慾勃發的大腦停擺時刻還願意伸手援助……」

沃肯似乎沒注意到棕髮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只是將自己所想的表達出來:「我想這就是為何我女兒不願意讓我喝太多酒的原因,如果您對昨晚這種純粹生理上、生物索求溫暖的本能行為感到一絲厭惡,我真的很抱歉,如果有機會的話下次再聊吧,我真的要先回去找女兒了,再見。」

留下身著未縷、甚至有些傻眼的屋主,那個男人真的很瀟灑的離去,不是什麼欲擒故縱,也不是什麼手段,隨意用薄被裹住下身的梅倫掀開窗簾偷覷,那男人真的連一次回頭也沒有,沐浴在陽光底下的他是那樣的美,可那太耀眼的藍髮身影卻刺痛了他,而他居然會如此在意一個人,這讓察覺自己有多麼狼狽的梅倫很不是甘心,不願意去承認。

他想,只不過是他一時踢到鐵板而已,他還是很受歡迎的,等著爬上他床的男人有如過江之鯽,他為何要去在意這一時的小失敗呢?遑論那根本不是失敗,畢竟只要有上到床,不就好了嗎?

這不是他一貫的法則嗎?忘了吧,忘了那個男人。

也許那男人只是耍耍手段,想要吸引自己的注意而已,而他才不會那麼容易上當,因為那是他擅長的伎倆,他可是箇中高手,怎麼可能不知道那個男人在盤算什麼?

但是當他發現那男人從此沒有去他常去的酒吧的時候,而他不管跟誰上床,最後的夜裡都會輾轉難眠,想起那一夜,想起那雙深紫色彷彿整個星辰皆收在那眸子裡,而後他才挫敗的承認,他是真的愛上沃肯了,而對方很明顯的,只把他當成過客而已。
原來一點也不被留戀,是一件那麼傷神的事
原來,不被人家在意,是會傷心的。
而原來,他還有心。

真心能分成幾等分?這是什麼蠢問題,他一整顆心就是所有的籌碼,而他一個賭場老手居然像個菜鳥一樣傻傻的全推了出去,赤裸的有如初生嬰兒一樣,而他卻輸了,輸得一蹋糊塗、兵敗如山倒。

突然間,那個銀色長髮的男人說過的話,又在他耳邊重現低喃,他彷彿就看得見那男人笑的甚是愉快的模樣:「你知道嗎?梅倫,我等著看你輸掉的那天,輸得潰不成軍的樣子,親愛的、親愛的莊家。」

幹!梅倫咒罵了一句,將最愛的撲克牌洩恨似的全部扔出去,而此舉是他從未做過的,霎時間紙牌如同散開的雪花一樣落在木製地板上,唯有一張牌朝上翻開,牌上畫的魔鬼臉上掛的笑容,似乎也在嘲笑著他的失敗一樣。

“Loser” 
Joker says.

END

後記:
也許有後續吧,但一切要等我三月本子全部塵埃落定或開窗落定(x)再說。
會寫這一對的原因是因為跟大廚討論,結果他打開黃泉之門被瘴氣噴到於是發瘋用武士刀(美圖)砍我(不要用恐怖遊戲零1代來解說),我就順便被帶衰到(?

還是沒有能寫到梅倫對博士說得那句對話,後續應該會補上吧。
純粹只是想在這邊讓總是很囂張的梅倫吃鱉而已,誰叫他調戲單親爸爸(?)沃肯博士,活該去吃吐顆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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