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撥鼠的地下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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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WT34新刊--哈比人Kili X Fili新刊【Promised Land】試閱部份Part1

 「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效勞的嗎?先生。」年長的矮人離開工作崗位,來到他的身前鞠躬,「巴林聽候您的差遣。」
 
  「我來拜訪索爾之孫,索恩之子,索林.橡木盾。」習慣性將魔杖至於身前當柺杖撐著,甘道夫還來不及報上名字,巴林就接口,「您一定就是甘道夫了,歡迎您的前來,索林正在等候您吶,請跟我來。」
 
  甘道夫隨著巴林穿過練習場和射箭場經過住家模樣的碉堡,進入少年版的孤山建築物,巴林領著他走在長廊,偶爾可以看到全副武裝的矮人在巡視,見到巴林都恭敬的行禮,他們拐過一個彎,終於來到某個門口。
 
  「德瓦林,索林在休息嗎?」
 
  巴林上前對蓄著黑色鬍子的矮人詢問,後者打量著甘道夫後道:「您應該就是甘道夫了,索林正在等您。」語落他打開身後的房門,落入眼簾的是一座又一座的書櫃,索林正站在書堆中翻閱著一張古老的圖紙。
 
  「又見面了,索林。」
 
  甘道夫進入書房,將隨身行李擺放在門邊,巴林和德瓦林並沒有跟著進來,看在房門口警戒,索林輕抬眼眉,看著吐著菸草的甘道夫,語調慵懶的招呼,「你來了,甘道夫…比我預期的還要快上一天。」
 
  甘道夫沒有說話,只是笑著凝視索林。
 
  故事就是從兩人的談話開始的,喔!當然,主角不是這兩位,就見索林領著甘道夫走到書房的窗台去,而這時,男主角之一才從書堆中現身,是黑髮的年輕矮人,他手上拿著一本書翻閱著,腋下夾了兩本,另外一手又托著三本和幾個卷軸。
 
  他太過認真於手中的書籍,以至於他在經過房門口時一不注意的勾到甘道夫擺放在門邊的行囊,若是放在以往,憑他敏捷的身手不至於跌個狗吃屎,偏偏手上拿了太多的東西,他就這樣與地板做了親密的接觸發出巨大的聲響。
 
  「奇力,你還好嗎?」聽到動靜的巴林走進房中,剛好看到跌坐在地上摸著腦袋的黑髮矮人,後者邊收拾自己想要的書籍和捲軸邊說道:「我沒事巴林,只是被東西拌了一跤。」
 
  「好的,孩子若是沒事你先離開吧,你舅舅有正事要辦。」
 
  「正事?孤山嗎?」奇力心不在焉的抓著書籍和卷軸,眼神好奇的看著窗台外在和外人說話的索林。
 
「這我們可不敢確定。」巴林用著連三歲小孩都聽的出來的敷衍語調,奇力轉頭看著前者,咧開嘴笑著,「你老是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巴林。」然後奇力扮了一個鬼臉,在巴林的笑罵聲中離開。
 
只是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奇力手上的卷軸……似乎有一個看起來不像是他們以往常見的。
 
奇力捧著一堆書回到自己的房間,噢,當然他睡覺不在這裡,雖然索林在他成年之後有特地隔了一間客房當作他的房間,可是還是習慣性跟菲力睡在一起的他就把隔出來的這個房間當成放一些雜七雜八的,書、卷軸、還未完成的武器等等之類的。
 
可就在他放好的同時準備離去時,一個卷軸莫名其妙落到了地上,他撿起來端詳才發現這個卷軸長相似乎跟其他的不大一樣,攤開來看上面沒有寫任何東西,該不會他拿到還沒用過的羊皮紙吧?看起來非常嶄新,像是剛做出來的那樣。
 
奇力東翻翻、西翻翻就是沒看到寫任何字,他抓了抓頭咕噥:「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此時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就見那原本空白一片的卷軸中間浮現了一行字,像是有人拿著沾了黑墨的鵝毛筆在上頭書寫優美的字跡,可那行字表示出來的意思可一點也不優美:『你才什麼鬼東西哩,毛頭小鬼。』
 
「這是在和我對話嗎?」奇力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卷軸,畢竟魔法類的物品他今生從未接觸過,都是從書裡學習得來的。
 
原本那行字被吸走,接著又浮現另一行新的字:『沒想到還是個笨小鬼,天啊,我都不敢想像接下來會怎樣了。』
 
笨小鬼?看著卷軸出現的新字樣,奇力危險的瞇起眼睛,拿著卷軸的力道加重許多,「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不管你是什麼鬼玩意兒,在矮人的地盤最好識相一點,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撕成碎片當成彩球裡的紙片。」
 
這次卷軸並沒有把上面那行笨小鬼的發言給收走,反而是在下面書寫新的字樣,分明就是故意留著挑釁的字眼要刺激對方。它浮現的速度極快,像極了就在跟它本人對話似的:『哼,你以為甘道夫創造出來的東西是你隨便能撕破的嗎?那樣巫師的面子往哪擱啊?去去去,我不想跟小鬼說話,快把我放回去。』
 
看到這,彷彿還真的看得見一個討厭鬼揮著手在驅趕不懂事的小鬼一樣。
 
奇力看到卷軸浮現這樣的字句也不生氣,腦中閃過的是剛才在書房看見的那名人類,他就是甘道夫?就是前一陣子索林回來後提起的巫師?好奇心被完全勾起的奇力抓著卷軸,「誰會把你放回去?既然你都說我是小鬼,那我當然要做一些符合小鬼的行為不是嗎?」
 
說罷了奇力就轉身離開房間,這麼好玩的事情一定要和菲力分享。
 
而原本在訓練場的菲力在練完劍又練完飛刀與飛斧之後已經是滿身大汗,他雖然遠距離的射箭無法克服準頭障礙,但是他以飛刀與飛斧盡力彌補這個缺憾,也有人問過他為何用飛刀飛斧就射得中目標,用上弓箭就不行,拜託,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這個癥結到底出在哪邊,不過到後來也坦然接受這個事實的他反而在另外擅長的部份精益求精,這才是最實際的。
 
練習完的他看了一眼天色,還算早,他並沒有直接返家洗澡,反而是去藍山附近那條溪流,很多人都會在這邊洗衣服或是洗澡,反正大家不成文的規矩是在下游怎樣洗都無所謂,除非是裝水才可以跑去上游。而菲力本來想要全身脫光直接跳進去,不過礙於藍山村落就是矮人與人類混居,所以看到幾個在河邊聊天洗衣服的人類女子,他也實在不好意思就這樣大喇喇把人家嚇跑,只好脫去滿是汗水的上衣稍微用冰涼的河水擦洗了一下,剩下的就晚上再說吧,反正他只是想偷個涼居多,倒不是真的很愛乾淨不馬上洗透會要他的命一樣。
 
將辮子解開,整顆頭埋入水裡再嘩一聲冒出、左右甩著頭的他像極了甩水的金毛小狗,還嗚嗚發出暢快的吶喊,練習完來這邊沖涼超爽的!他又以掌掬了些許清水往臉上抹了抹後才滿意的將溼透的上衣擰了擰,直接光著上身離開那條小溪,今天天氣好的嚇人,他倒是不擔心會感冒。
 
沿著山坡走著的他來到一顆大樹下,這棵樹很特別,它特立獨行的長在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坡最頂端,沒有跟其他樹木一樣群居在森林裡,在這片一望無際的草原上它看起來格外突出,可是它茂密的綠葉提供了乘涼的好去處,寬廣粗厚的樹幹及枝椏承受得起孩子們爬上爬下的嘻笑玩耍。
 
今天他運氣特別好,只有他一個人。
 
菲力高興的將衣服攤平掛在其中一條樹枝上,雖然說被陰影遮住了會乾得比較慢,但靠著樹幹準備好午睡一頓的菲力並不擔心,按照以往經驗等他醒來時候衣服也乾了七八成,沒問題的。
 
喬好位置的他稍微抬頭眨了眨眼,看著陽光從綠葉的間隙穿透而下,聽著一陣微風吹過呼喚著整片草原都為之起舞,發出沙沙的規律聲響,他漸漸的閉上眼睛,不過沒多久就因為樹幹有點硬睡得不是很安穩的他醒了過來,菲力雖然沒有他弟那麼兇暴的起床氣,不過任誰都不是很喜歡淺眠且被打擾的感覺,他咕噥了一聲直接整個人成大字型攤平在草地上,青草與泥巴的味道隨著微風飄入他的鼻尖,有些長得比較高的草騷弄著他的側頰,菲力卻不以為意的輕輕一笑,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姿勢舒服許多的他不一會就像個孩子一樣沉沉入睡,這次就連停在樹上的鳥兒偶爾發出的鳴叫聲也沒能吵醒他。
 
這時的奇力拿著卷軸往練習場的方向走去,他記得平常這個時間菲力都會在場上練習,他也不管卷軸上頭冒出的文字,他只看了一眼就把卷軸合起,上面那些教壞小孩子的字樣我們就不要唸出來。
 
來到練習場上,卻沒有看見熟悉的金色身影,奇力有些失望的撇撇嘴,他還想趁機欣賞哥哥戰鬥的英姿說,要知道兄長在戰鬥時後展現出來的氣場是不會輸給他們的舅舅索林,尤其當菲力手中拿著趁手武器雙刀時更是如此。
 
菲力和他不同,他習慣一擊命中的感覺,所以雖然他的近身也不錯,但是在掌握戰鬥節奏時總是會有些綁手綁腳的,菲力卻不一樣,他是天生的戰士,每當他在旁觀看兄長與其他人練習時,都會有一種錯覺,像是這些人根本就是自殺的往刀口上衝。
 
菲力總是能輕鬆的解讀敵人的下一個動作,然後迅速的做出反應,以至於每次菲力在陪他練習近戰時,他總是被菲力玩的灰頭土臉,目前勝率是零勝,而敗率…噢…別提了,那是傷心往事,說不定還是未來式。
 
「奇力你在找菲力嗎?」金靂從訓練場的另一端走過來身邊跟著他的父親葛羅音,「他已經離開了,應該是往溪流的方向去。」
 
溪流,噢…是的,他早該想到的,菲力在訓練完後總是會去那裡梳洗,那條溪流,在往山下匯聚後形成蓋林河的前身,不過在偏山上的地方只是一條小溪流,因此沒有多加命名,他謝過金靂連忙往溪流的方向跑去。
 
溪流並不遠,它藉於訓練場和人類村莊道路的途中,在這之前會先經過一處山坡地,那裡是小孩子最喜歡的遊樂場,小孩子喜歡在那裡奔跑遊戲,以前他和菲力有事沒事都喜歡往那閒晃,和人類小孩玩在一塊,直到快天黑了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而他最喜歡的是山坡地那棵獨立的大樹,它雖然沒有沖入雲端般的高度,但是它撐開的枝葉茂密又寬闊,總是能擋去炎熱的陽光,他喜歡和菲力待在樹下,不管是保養各自的武器還是閱讀甚至是小睡,晴朗的好天氣下那裡是最佳的休憩地點。
 
思及此,他停下往溪流奔跑的腳步,或許他該先去樹下尋找看看。他轉了方向穿過柵欄踏上草地,往山坡上的大樹前進,沒一會兒他看到大樹的樹身,眼力及好的他同樣看到躺在樹下休息的金色身影,不用說絕對是他的兄長菲力,他不會認錯兄長的身影,那抹宛若金色麥穗般漂亮的身影是在夢中也會出現的美景。
 
他小心翼翼的靠近,輕手輕腳的,甚至在微風吹動草地時順著葉片的動向前進,完全把從德瓦林那學來的隱匿技巧用上了,就怕打擾睡夢中的人兒,等到完全看清兄長的身影後,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就見兄長竟然赤裸著上半身安穩的躺在草地上入睡?!
 
他下意識的環顧四週,很好,方圓三百公尺除了他以外沒有其他人,否則他不介意把這三百公尺內的生物全、部、清、光。
 
他懊惱的看著睡的香甜的人兒,他不介意兄長就這樣大剌剌的入睡而且還是沒有他護衛的情況下,他真的不介意,他可是親身體驗過入侵兄長的攻擊範圍內會發生什麼事情,斷手斷腳那太殘忍了,但是不讓你扭傷手臂,扭傷腳踝就太說不過去了。
 
他介意的事情是…兄長竟然是赤裸著上半身入睡?!這根本就是免費大放送嘛!!讓其他人可以正大光明、明目張膽的欣賞他完美的身體!!奇力不悅的蹙起眉頭,對於兄長如此沒有戒心是又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警告。好吧!他承認他是個占有慾很強的人!他就是不爽其他人看到他的菲力的身體!!
 
「奇力?」
 
菲力的叫喚聲很近,彷彿在耳邊響起,奇力回神過來時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靠近兄長並且跪在他身旁彎身俯視著對方的臉蛋,兩人間的距離近到奇力可以清楚的看見對方長長的睫毛,眨眼的動作像是蝴蝶煽動翅膀,那雙天空般蔚藍的眼眸更是令他移不開視線。
 
「菲力,你真是太沒有警戒心了,如果是其他人這樣靠近你該怎麼辦?」奇力沒有拉開自己和兄長的距離,而是惡意的輕吐氣息吹拂過對方的唇瓣,但是下一秒他就感覺到天旋地轉,菲力快速的翻身將他壓在身下俯視著他。
 
「你說像是這樣?」菲力好笑的伸手彈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應該不需要他提醒對方,雖然他的程度還不及於索林,甚至還需要一些時日的練習才敢說能與德瓦林或巴林並肩齊軀,可說實在的目前能跟他打近戰討得到便宜的少之又少,所以他一點也不覺得奇力口中的事情發生了該怎麼辦,他俯下身來親了一下剛被他手指彈過有些紅紅的地方。
 
「老實說…並不是這件事,而是…這個。」一把扣住菲力的脖子往自己貼近,奇力不客氣的吻上菲力的唇,另一手指尖則是在菲力的背脊上遊走,沿著脊椎凹陷的縫隙上下滑動。
 
「唔!」菲力頓覺得整個人差點要癱軟,該死的每次都摸那邊,不知道他就是有幾個地方很敏感嗎?!可他挺享受這個吻的,所以並沒有將奇力推開,只是反手抓住對方在自己背脊上造次的手指,可這姿勢讓他們兩個更貼近了,甚至不留一絲空隙,菲力吻了一陣覺得再繼續下去似乎有點不妙才拉開他們的距離,那雙蔚藍色的眼睛染上一些薄霧,他喘了幾口氣輕喃:「只有你可以對我這麼做,奇力。好了,你來這裡是要叫我回去吃飯的嗎?」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是其他人敢對他這麼做,那就不是只有輕扣住手指的程度了。
 
奇力這才從兄長迷人的姿態中回神過來,憶起自己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他坐起身來的同時,菲力也移動自己的身體改為坐到他身邊,兩人的手臂緊緊的貼著沒有絲毫的縫隙,奇力從內襯翻出卷軸像是獻寶一樣的遞到對方眼前,「這才是我找你的原因。」
 
「是地圖還是什麼好東西?」菲力有些興奮的把卷軸攤開來看,不料沒有山川或是地名的標記,也沒有任何文字或是圖案,就是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他有些狐疑的看了看奇力,對方回給他篤定的眼神,覺得奇力不至於耍他的菲力又重新看了看卷軸,反覆的翻來覆去還是一片空白,還是說這個東西是要用火烤的才會浮現文字呢?他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這東西是有隱藏文字的嗎?」
 
就在奇力開口回答他之前,他手上那個卷軸居然浮現了一串字,在沒有人為書寫的情況下黑色的字體帶著雀躍的步調一樣印在原本空白的羊皮紙上:『天啊!我終於遇見了一個識貨的人了!上天保佑!我還是沒有被遺棄的!』
 
哇的一聲,菲力像是被火燙著一樣下意識的把卷軸扔掉,好奇心驅使著他再偷偷往前一看,果不其然那卷軸又浮現了新的一行字,這次看起來氣急敗壞的:『你丟屁啊!才剛稱讚你又這樣!我要收回前言!又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哎唷快點來一陣風把我從這裡吹下去啊!呼──』句尾還加上自己贊助的配音,彷彿真的希望一陣大風刮過。
 
菲力這下子更加確定這卷軸應該是…有靈性的?他試探性的拿了隨身攜帶的劍,以劍柄戳了戳那個卷軸問:「它是…活的?」
 
這樣問感覺很怪,可菲力覺得從方才到現在卷軸上浮現的字都是針對他的反應才出現的,說活著並不奇怪吧?
 
『欸欸別戳啦!去去去,我在等風把我吹走,少攔我!』新的一行字又浮現出來,證實菲力所猜測的同時也讓對方大開眼界了,這個東西真的是有靈性的!好奇特!
 
看著菲力雙眼放光的模樣,奇力就知道他的兄長對這魔法物品也是十分的好奇,他雙手抱頭舒服的枕在自己腦後,看著菲力不顧卷軸上面密密麻麻的一連串抱怨的字句,上下翻轉卷軸像是在尋找那個神祕的來源,他忍不住發出低啞的笑聲。
 
而他這一笑理所當然的引起菲力的注意,就見他的兄長臉頰染上淡淡的緋紅像是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般尷尬,他更加克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很乾脆也很不給菲力面子的大笑。
 
『靠靠靠!你笑屁啊!牙齒白啊!還不趕快把我放回去!再和你們兩個沒有見過世面的矮人待在一起,我絕對會跟著變成笨蛋的!』卷軸飛快的書寫,字體潦草是有多不耐煩就有多不耐煩,打斷了奇力的好心情。
 
奇力冷笑一聲,「就你這破卷軸還有智商?你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再說了…你難道除了要我們放你回去外,就沒有其他的台詞了嗎?」他故意聳了一個肩,故作悲天憫人的姿態,「噢!很抱歉我忘了你根本沒有所謂的腦容量,只能重複這些話不是你的錯,不過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放你回去?想得美,有種就給我自己長腳走回去。」
 
該死的!這討厭的矮人絕對是在報復他說他們沒見過世面!!如果卷軸可以化作人型的話,肯定是暴跳如雷外加火冒三丈,說不定還會衝上前和奇力拼個你死我活,可惜他只是卷軸,只能在卷軸上頭用古矮人語、精靈語和通用語寫出宛若老太婆裹腳布又臭又長的髒話問候奇力。
 
那字字句句書寫的力量就像是要劃破羊皮紙般,這卷軸還故意用鮮紅的字體表示自己的憤怒,可惜這樣無聲的控訴看在奇力眼中根本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卷軸似乎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不惡整一下這兩個死小孩實在有失巫師創造它出來的目的,一瞬間他收起那些惡毒的字眼,又恢復成一張乾淨的未受污染的紙張,上面只有寫出一行字:『無所謂,我就賭你不敢跟這位矮人一起拿著我,小鬼,反正老子有得是時間跟你們耗。』
 
雖然身為卷軸不能跟人幹架,但對它而言時間這東西不是很重要,它也無須吃飯喝水,就這點而言它可是佔盡上風,雖然它壓根忘記從一開始如果它真的不想要跟這兩個人糾纏下去,可以一直裝作是白紙一張,不過大概甘道夫本身就是個愛講話的傢伙,如果創造出個沉默之卷軸成天在那邊裝死、裝沉思這也實在很討厭吼!果然還是它這樣比較有人情味哈。
 
卷軸的字樣讓奇力挑了挑眉頭,他雖然不了解甘道夫到底是何許人也,但是他好歹還是從書中讀過關於巫師的記載,對於巫師製造出來的魔法物品,他充滿好奇心,卻也不會在沒有巫師在場的時候隨便使用,他不知道後果會如何,再說了,卷軸竟然提及要和菲力一起拿著,那他就更不可能順了它的意。
 
--凡事只要威脅到菲力的東西,他都要把它們扼殺在搖籃。
 
「別用激將法對我們,破卷軸,太小家子氣了。」他仍舊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菲力輕笑著。
 
嘖,說這小子笨,為何該笨的地方就亂精明的?卷軸頓時感到很挫敗,真是的,甘道夫為何不看緊它啊!這下好啦,不是兩個人一起握住它的話,它就真的是毫無用處,不對,它在說啥,它可是巫師設計出來獨一無二的魔法卷軸,這中土大陸的地圖或是很多知識都附加在它的身上,怎麼可以就這樣氣餒呢?
 
唉,不過它真的好累喔,不是氣餒喔!只是有點累了。
 
『無聊,不跟你們玩了。我要去睡覺。』養精蓄銳,等它想到好方法再來對付這兩個臭小鬼,這一整天折騰下來它耗費墨水的速度比想像中的還快。
 
接著也不管奇力如何呼喚,卷軸不吭聲就是不吭聲,靜靜的待在菲力手中,像是如同它所說的陷入沉睡一樣,見此奇力也懶的理會,他對菲力張開雙手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菲力,抱抱。」
 
看著弟弟一臉期待的模樣,菲力放下卷軸寵溺的伸手,下一秒鐘馬上被拉入奇力的懷中,他弟就像是無尾熊一樣的從背後環抱著他的腰,頭枕在他的肩上,鼻子還像是小狗般的輕嗅著,溫熱的氣息讓他克制不住的笑出聲。
 
奇力將頭靠在菲力的肩膀上,眺望著遠方的景象,眼前的視線剛好是他們城堡的位置,他緩緩的開口和菲力解釋卷軸的由來以及甘道夫的到來,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事情的經過後,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Far over the misty mountains cold
 
就在奇力垂著眼,懶洋洋的快要睡著時,耳邊傳來菲力的歌聲,是Misty Mountains,這首歌是舅舅索林在他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當作睡前的催眠曲,哼唱給他們聽。
 
--To dungeons deep and caverns old
 
不同於索林的聲音低沉到嚇人的地步,菲力的聲音如同一般男性屬於正常的音階,但是嗓音卻更加清晰而且柔和,就像是中音提琴般優美。
 
--We must away, ere break of day
 
他看不到菲力的臉孔,但是聽著歌聲他卻能夠感受到那份心切。
 
--To find our long-forgotten gold
 
孤山,它的另外一個名字為伊魯伯,是他們真正的家鄉,舅舅和母親都是在那裡出生、成長,他記得巴林對他們訴說伊魯伯的盛況景象。
 
--The pines were roaring on the heights
 
同樣的,他們也聽說惡龍史矛革是如何攻陷伊魯伯,如何佔據屬於他們的財富,在巴林的訴說當中,他都可以想到的出當時戰況的激烈。
 
--The winds were moaning in the night
 
巨大的惡龍張開寬大的雙翼幾乎籠罩住天空,烈焰從惡龍的口中噴發瞬間就奪走許多條性命,人們的嘶吼、武器金屬撞擊的聲音卻阻擋不住惡龍的腳步,惡龍帶來了死亡,婦孺的哭聲在戰火中是這樣悽涼而尖銳。
 
--The fire was red, it flaming spread
 
烈火焚燒了一切,精靈的漠視熄滅的救援的希望之光,點燃了仇恨的怒火,矮人與精靈在這一次事件中,結下了深仇。
 
--The trees like torches blazed with light
 
最後矮人離開他們的故土,在王子的帶領下來到藍山山脈發展,從流離失所後他們找到另外一個歸屬,可是他們無法忘懷對家鄉的思念,他們永遠記得在烈焰中燃燒的伊魯伯。
 
曲終,菲力伸手覆蓋上奇力放在他腰間的手,拇指來回在對方虎口處的手背上摩娑,像是在傳遞什麼訊息,他放鬆自己的身體向後靠,躺入胞弟的懷中,他微微抬眼可以看到奇力額前的髮絲。
 
一時之間,兩人都沒說話,像是沉浸在曲子的餘韻,更多的是面對即將到來的考驗而沉默不語。
 
『迷霧之山啊?我也滿想去那個地方看看的說。順帶一提,你歌唱得不錯咩。』此時原本裝死的卷軸似乎又冒出一行字,算是從打照面到現在唯一一句跟吵架無關的字眼,更像是在聊天那樣。
 
「謝謝你喔,你不是在睡覺嗎?」在胞弟懷中瞧好位置的菲力剛好又把卷軸拾回手中,馬上就瞧見了新浮現的字體,他忍不住偷偷一笑,並且對卷軸似乎知道迷霧之山這個地點感到好奇。
 
『沒辦法啊,有人唱歌我只好湊合著聽啦。』似乎很勉為其難似的。
 
「你為何會知道迷霧之山這個地方呢?」菲力還是忍不住的問,對他而言如果能多瞭解索林從小就唱的這首歌的地方,或者甚至多瞭解伊魯伯,那個他們從未見過面的故鄉,或許能夠幫上索林更多。
 
『大概是巫師灌入的吧?總之我博學多聞啊,中土大陸的歷史跟演變我大概知道的比你們還多。不過既然你們說你們是矮人,該不會跟伊魯伯那地方有牽連吧?』卷軸如果可以化成人形,就可以看見他在翻找資料的模樣,最後從古老的地圖發現迷霧之山再越過去就是傳說中的孤山,而巫師給他的資訊是──矮人最後一個偉大的王國,嗯,雖然它也知道矮人們分成很多部落,所以不一定有關連。不過還是問問好了,反正這兩個小孩死活都不肯一起握住它,就先打屁聊天也無妨。
 
看到卷軸吐出熟悉的名字,菲力整個人精神都來了,他握住卷軸的力道也不自覺加重了些,看來這卷軸不是只有會跟奇力鬥嘴輸了躲起來裝死而已,還真的懂不少事情,他追問:「你知道伊魯伯?知道多少?」
 
『啊不就有天有條龍飛過來,噴的一聲就把整個地方佔為己有嗎?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那條龍現在應該還在那邊開心的窩在牠的黃金堆裡面吧?』
 
「那是我們的黃金。」菲力皺了皺眉糾正對方。
 
『齁,不過現在躺在黃金堆裡的是那條龍,又不是你們,說是牠的也不為過吧?你問這麼多幹麼,該不會是想要討回來吧?都幾年了。』卷軸似乎很不以為然的模樣,這也不能怪它,這些對奇力跟菲力而言很重要的資訊,對它而言不過就是個故事、一段記載,對它無關痛癢,說起來的口吻自然也置身事外的風涼。
 
這邊卷軸發現菲力在它寫完字後沒有回答,有些疑惑帶著不確定的問,『該不會真的被我說中了?你們要去討回來?』接著也不等菲力開口,卷軸飛快的書寫,『就說你們是沒見過世面的矮人!惡龍耶!!那是惡龍耶!!身體比你大個幾百倍,一個爪子就可以把你給滅了!你們還想去討回來?!發什麼瘋啊!!』
 
「也許在你眼中的確很可笑,但是對我們而言,有些東西比性命還來得重要。伊魯伯是我們的故鄉,它在呼喚著我們。如果畏懼於惡龍的鼻息與爪子而唯唯諾諾虛度此生,還不如奮起而戰、為了榮譽、為了想要守護的人、為了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就算最後結局是流著鮮血那也是光榮的死去,回到都靈身邊時我不會感到羞愧。」菲力似乎有些激動,他不知為何要跟一個來路不明的卷軸說這麼多,可是他沒有辦法停下來,也許是希望對方收回那種態度,或是更多的,他其實內心也有過恐懼、有過茫然,這些話不是說給別人聽的,倒更像是在堅定自己早已立下的決定,不能逃,是個偉大的矮人戰士就該抬頭挺胸,舉起自己的武器面對任何一切的考驗,直到最後一刻都絕不倒下,絕不!
 
「可恥的不是戰死,而是明知希望渺茫卻也不願賭上那一絲絲的可能性,敗給自己的恐懼、敗給安逸於現在的惰性,不肯拋下一切放手一搏,我不願意也不想要這樣活著,你要笑就笑吧,但是矮人的固執可比任何一顆經過琢磨的晶石都來得堅硬。」菲力說完這句話長吐了一口氣,他的脖頸至臉頰因為氣血上湧的關係都抹上淡淡的紅色,他似乎聽得見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為了這份慷慨激昂的信念悸動著。發現右手被人緊緊扣住的他嘴角微微上揚,這份無聲的力量一直支撐著他,而他不需要開口詢問,也知道奇力所想的跟自己相去不遠,如果真的不久的未來要踏上征途,他知道這隻手也會一直牽著他,不論是在藍山、在迷霧之山,還是在他們終該歸屬的故鄉──伊魯伯。
 
『……我收回我說你們是無知矮人的話,我必須承認…有這樣想法的你們至少比起很多人物都要來的高尚許多,但我還是覺得你們笨的可笑。』也笨的可愛,它其實挺喜歡這樣的人,當然,後面兩句話它說什麼也不會寫出來,不然這個金髮的矮人或許不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那個黑髮的矮人肯定翻天了!它才不會讓對方稱心如意!
 
不過…他們要從惡龍爪下奪回故鄉機會根本是微乎其微吶!可惜了…以矮人的壽命來說,這兩個矮人看起來應該是成年沒有多久,這麼年輕就要回歸奧力的懷抱也太可悲了…嗯?等等…它記得有個地方似乎出產了某種可以救命的東西?如果他們真的有決心要奪回故鄉,那東西應該會對他們有非常大的幫助。
 
思及此,卷軸正想書寫什麼的時候又停頓了一下,給老子等一下!它和他們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告訴他們那東西的存在?而且那東西只有在巫師間口耳相傳,根本沒有人親眼見過,簡直是虛無飄渺的,它告訴這兩矮人又有什麼幫助?
 
但是,如果它有腦袋的話,就可以發現金髮矮人的話一直在他的腦海重複播放,唉唉唉~它就是心太軟啊~看不慣別人愁眉苦臉的。只是,它才不會這麼簡單的就告訴這兩個小鬼那東西的存在呢!那太不有趣了!巫師創造它出來是幹什麼的?當然就是惟恐天下不亂囉!
 
『吶!我說…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嗯?你說,我在聽,呃,我是說我在看。」菲力因為方才卷軸吐出難得看上去應該是讚美的話,心情頗好的他微笑反問。
 
『我知道有一種神祕的泉水可以救命,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喝下泉水不管是多重的傷勢都可以恢復痊癒,這對你們要去和惡龍搏殺非常有幫助對吧?』卷軸雖然無法用聲調表達它的意思,但是從它的字跡以及寫字的速度還是可以看出它刻意營造神祕和吊人胃口的氣氛。
 
看完卷軸上的幾行字,菲力激動的想要開口卻被奇力快速的捂住嘴巴,甚至可以感覺到胞弟環住他腰間的手緊了緊,他疑惑的回頭,奇力只是輕笑幾聲然後將視線移到他手中的卷軸上。
 
「少騙人了,這麼神奇的東西…怎麼可能沒有記載?」總是在閒暇時間翻閱其他書籍尋找有趣事物的奇力,除了精靈語和古矮人語看不懂外,已經把他們矮人收藏的古書都翻了差不多了,但是都沒有讀到這種記載,難不成剛好記錄在他看不懂的書中?
 
嘖!看不出來這個死小孩會是喜歡閱讀的類型,卷軸默默腹誹著,在羊皮紙上洋洋灑灑的嘲笑,『如果這麼簡單就可以讓人得知,那泉水還會被稱作神秘嗎?它可是出自羅瑞安花園的產物,你若是知道的話,伊魯伯也不會被惡龍佔領了。』
 
羅瑞安花園?那不就是靈感之神的庭園嗎?奇力曾經讀過那本該死厚重的書籍,上面記錄著七位維拉的故事,讓他看了直想打瞌睡,所以變成失眠時的最佳睡前讀物了,如果是出自羅瑞安花園,那這泉水就真的有這破卷軸說的這般靈驗了,可是…這破卷軸怎麼會好心的告訴他們這種消息?
 
「說吧,那地方在哪?你要做的交易應該跟這有關吧?」菲力按耐不住還是開口問道,他知道此行凶險極高,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得知各種能夠幫助索林的資訊,就算只是傳說也好,一絲縹緲的希望也罷,總比沒有來得好。
 
『算你聰明,有聯想力,只是…你們真的想要和我交易嗎?』眼見大魚要上鉤,卷軸卻故意做出為難的模樣,寫出來的字體斷斷續續,『這交易…可是非常凶險,說不定會危及性命,你們不後悔?』書寫到最後,卷軸還故意改用紅色的墨水,其實它哪知道…巫師出的考驗會不會危及性命?但是不整一整這兩個小鬼頭,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兩個人嗎?」菲力皺了皺眉抱著一絲希望問,他是打算如果這麼凶險的話,能夠一個人去做交易就好了,奇力不需要跟著他一起背上這種風險。
 
沒想到菲力話語剛落下,身後的奇力就往他的虎口狠狠捏了一下,嗓音變的低沉且危險,「菲力…把你腦袋一個人去完成交易的想法給我踢掉,不然…我不介意實行當初成年禮的誓言。」
 
「嗚!」菲力吃痛的嗚咽一聲,下意識的想抽手卻被對方緊緊扣住,他不用回頭也知道胞弟現在散發出來的氣勢很不高興,唉呀呀,他什麼都沒講就被發現意圖了……嘆了一口氣的菲力知道奇力言出必行,他當然不會忘記成年禮的時候對方跟自己說過什麼,想了一下菲力才緩緩開口:「對不起……我只是……會捨不得你。」邊講邊放鬆自己的身體靠在對方胸膛,老實道歉的他稍微抬頭看了一眼對方,希望對方能夠消氣。
 
「那我就會捨得嗎?」撇開自己的視線,奇力側過頭不願意讓兄長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但是環抱住兄長的力道是加重許多,像是要把對方揉入自己的身體內般。
 
菲力從對方加重的力道以及撇過頭的動作就知道對方是很不高興,不,從那聽起來像是野獸負傷時的低鳴就知道是受傷、難過多過於憤怒,知道弟弟在鬧彆扭的菲力連忙握住對方扣在自己腰間的手,連聲安撫道:「對不起,奇力,真的很抱歉,我不會再說出這種話了,連這樣的念頭都不會打,我跟你保證,不論做什麼事,都會與你一起,好嗎?」
 
說完他也覺得自己有點糟,如果今天是奇力拋下他跑去做啥危險的交易,讓他知道肯定二話不說拎起來揍一頓再說,也許甘冒風險的人想要珍惜被留下來的那個人,希望對方活得好好的,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也能夠笑得開心。可是完全沒有考慮到若真的只剩下一個人的時候,那該有多麼殘酷又令人心痛?又真的能夠打從心底開懷地大笑嗎?
 
菲力懊惱的想給自己一拳,他都忘記奇力就某些部分跟自己真的很像,因為相像、相愛,才會同樣都捨不得對方,而對方成年禮時就說得很明白了,他卻總是很習慣會把對方當成是當初依然需要自己護在身後的孩子,需要用自己的肩膀單獨扛下很多是兩人闖禍之後的責難。
 
他忘記,他的弟弟已經長大了,可以跟自己齊頭並進,可以好好守護自己的後背的矮人戰士了,無怪乎奇力會生氣啊,別生氣了啦……哥哥不是故意的,不會再犯了,好不好?
 
明顯的可以感受到菲力的歉意,奇力哼了哼聲,將臉埋入兄長的髮中,蹭著頸後的位置,「不會有下次的,菲力,我不會再提醒你…我會直接用行動證明。」雖然奇力說的直接且狠戾,可是那些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他的心思。
 
對奇力來說,菲力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一切,他無法想像若是沒有菲力的存在會是怎麼樣的光景,那種絕望、那種被單獨留下來的孤寂…光是想到就讓他背脊發涼、心臟狠狠的抽痛。
 
他下意識抱緊懷中的人兒,感受溫暖的體溫和心臟有頻率的跳動,血液在肌膚底下流動,他的菲力在懷中,他的菲力正安穩的躺在他懷中…鼻息間都是菲力的氣息,一點、一點的重新認知和建設,奇力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許多。
 
『那個…可以稍微注意一下還有我嗎?到底這交易做還不做啊?』一直被晾在一旁的卷軸適時的出聲打斷,噢,更正,它只能用寫的,而且還故意寫得很大力希望能發出一點聲音讓那兩個沉浸在自我世界裡面的人回神啊!它是很高興看到這兩個人相依相隨啦,這證明他們應該可以攜手克服任何困難才對,雖然說它沒告訴也不可能告知他們的是連它自己也不知道巫師出了怎樣的題目,因為它根本還沒被啟動過,它只知道它有任務在身,但是直到真的有自願者打開它以前,題目之於它而言就像上了鎖的寶箱一樣,所以也不可能有洩題的可能性。但是它還是要表現一切盡在它掌握中的姿態,不然這兩個人肯定不會輕易接受這份交易,至少它覺得那個有夠小氣八啦的黑髮矮人肯定會雞雞歪歪趁機酸它幾句,哼哼,它才不會給對方這個機會!要就是玩,不玩就拉倒!像個男人一樣好不好,婆婆媽媽像話嗎這?!
 
「做,為什麼不做?」奇力終於將目光移到卷軸的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讓後者有點恨的牙癢癢,像是對方施恩於它似的!該死的臭矮人!所以說他才不喜歡這個小鬼頭!一點都不可愛!還嘴賤得要命!怎麼這傢伙不能和金髮的矮人學學呢?看看對方多有教養啊!!
 
罷了罷了,它有容乃大,才不跟死小孩計較!現在要緊得是快點讓它被啟動,卷軸忍住跟對方繼續互嗆的衝動,難得認真的寫:『那你們兩個同時把我攤開,各執一邊將我握住。不要故意撕扯我,沒錯我就是在說你,叫奇力的死小孩。撕破了我就沒這交易了,注意點。』
 
到了話尾還是忍不住要酸個兩句才爽。
 
「放心,我會小心的不會扯破你的,雖然我已經覺得你夠破了。」不毒舌就不是奇力了,他伸手接過另外一邊的卷軸角,動作沒有口頭上的粗暴其實非常小心謹慎。
 
而菲力也看了奇力一眼,稍微跟弟弟點了點頭後握住了卷軸的另一邊,就在此時卷軸爆出一陣金色的光芒,光芒不斷擴大,將兩人全身壟罩住,繼而兩名矮人同時感覺到胸口有一陣灼熱感,只是有點熱不致到燒灼的疼痛,接著就見卷軸快速浮現各種語言,接著以矮人語與通用語寫下很官方的東西,像是內建好專門給初次玩這遊戲的人看的說明:『歡迎使用這個卷軸,相信你們在啟動這個遊戲以前已經做好相當的心理準備,希望你們有足夠的勇氣面對即將到來的考驗,請以對彼此最真誠的信賴協力在三十天以內完成三十道題目並完好保管這個卷軸,直到最後一題都確實完成,遊戲才算完成,成功通關者可以獲得獎勵。卷軸一經開啟恕不接受中途退出、或是折損卷軸,或是以任何耍小聰明的方式想要達成題目,都算失敗,同樣的,沒有在時限以內完成題目者,很遺憾的也必須接受失敗的懲罰,想知道懲罰是什麼嗎?』


---第一篇試閱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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